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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16 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把握我们有限的今生
前几天回乡探亲,第一次发现亲人们是真的老了。
先说妈妈吧,虽然在我的心中一直还是十几年前的她,但外人看来恐怕早就是另外一番光景。牙牙学语的小孩,背书包上学的小学生几乎是无一例外的喊她“奶奶”。也许,当有人第一次喊我“阿姨”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的时候,妈妈就老了。
老姨今年75了,上大学以前每年的春节、中秋、或者其他特殊的日子里都要去探望。记忆中的老姨和老姨父总是那么精神矍铄、那么年轻。许是知识分子搞了一辈子建筑设计的缘故,总觉得这个书香世家从来没有出现过衰老的气息,这种记忆和气息一直持续到昨天,我突然发现老姨俨然一个75岁老人的样子了,牙齿只剩一颗、皮肤松弛下垂、浑身消瘦;而老姨父也不那么挺拔了。我不禁想到了死亡,浑身战栗,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舅舅家的两个哥哥一直是调皮捣蛋、不让大人省心的顽皮形象。这次回到舅舅家聊天,才发现两个哥哥竟然都30多岁了,都是人到中年的人了。而小一辈的侄女儿、妹妹都已经快小学毕业了。时间真是个魔法师,他一方面带着阳光雨露,滋养着孩子迅速长大;一方面也无情的在成人和老人的面孔上、身体上、心灵上留下岁月的痕迹,甚至灰暗的冰霜。
人对于衰老的恐惧,似乎是与生俱来的。小时候我还不甚理解,并且很是崇拜年长者的那一份睿智和超脱。殊不知,年老还有一部分的内涵包括着疾病、痛苦、甚至寂寞。父母的年纪尚轻,也没有到了卧病在床的地步,但父亲这次的手术还是让我心疼了一把,而且两人“蓄意”不告诉我,母亲甚至认为不到病危一定不能告诉我。我当时眼泪就快下来了。现在独生子女眼看着一天天长大成家,越来越多的空巢父母每天都面临着衰老和疾病,却努力着不让儿女知道。可真到他们病倒的时候,最最想念的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儿女,羡慕别人的孩子可以在床前尽孝呢?陪父亲住院的这几天,我深深的感觉到太原的儿女真是孝顺,也为自己远在北京而感到内疚。
就如自古忠孝两难全一样,现代的我们也即将或者正在面临着类似的境地:打我们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寄托殷殷希望于我们,希望我们好好学习,将来去北京、上海读书,出国深造。而从我们踏出家门,走进大学的那一刻起,他们多是思念和牵挂相伴。我们长大了,连寒暑家一年两次的回家都保证不了的时候,他们仍然是每天的挂念,同时也学着老两口相依为伴;再过几年,当我们成家了,有自己的孩子了,会不会连过年都无法保证了,而让老人的年夜饭都孤独作伴? 想到这里,我不禁有几分内疚,要说古人的忠孝难两全还有些国难家仇、尽忠报国的崇高,那么我们今天远离父母,真正的原因恐怕还是自己生活不同的精彩和环境的改善。我不知道也不敢问他们是否因想念我而曾经生出过后悔的意念,但我知道,没有人会像他们一样,为了我的未来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,何况是这如水的思念。
百善孝为先。我想我已经到了为父母牵挂的年龄,我知道他们的身体肯定有大大小小的毛病。我只希望自己能够常回家看看,能在北京也好好的照顾他们。当然,安土重迁的中国老人未必愿意搬家,但做儿女的心意是一定要有的。这些天把上初中时候从贝塔斯曼买的两本刘墉的书拿出来重读,的确是有了不一样的感悟。生命还有很长,也有无限的可能。一个人,从年轻到年老,多少梦想实现了,多少梦想破碎了,多少豪情消逝了!如今我们年轻,正是做梦的年龄,有着梦的胆量和情怀。有梦,就把她实现吧! December 11 只言片语 纽约的若干个小时在纽约的时候,断断续续的记了一些流水帐,后来就因为时差的困扰无法继续。回来整理的时候,姑且只言片语好了,总之一句话:I Love New York!
Nov.19 Monday 早饭过后,来到Broadway 拜访一家保理商,什么座谈阿,业务系统培训啊搞了整整一个上午,我脑子有点晕晕呼呼,不过还算清醒,学到了一些东西;中午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吃了饭,终于了了L同事的一桩心愿;然后有两位律师从克利夫兰过来看我们,约在大都会俱乐部,一个金碧辉煌和十分奢华的地方,可以看到中央公园的美景,喝了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,无酒精的,粉红色的,味道还不错;晚上和另外一个律师约好吃饭,他在北京期间曾经拜访过我们公司,合作条款正在谈判。他是个土生土长New Yorker,结婚后随着妻子去了丹佛,现在有两个孩子,一男一女,非常可爱。见过了美国的好多律师,这个律师的性格我是非常喜欢的,他应该是一个很懂得生活并会照顾人的美国人,这次在纽约明显比上次要活跃和激动,可能因为在故乡的缘故吧,可惜我又被生物钟搞得困得受不了了,美餐过后,我就回房间睡觉了。
虽然时间排的满,间歇里我们还逛了5th Avenue, 见到了很多著名的品牌,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Disney World和Tiffany的礼品,好美;还有Rockefeller Center,那里灯光装点出的节日气氛格外诱人,还有一个露天的冰场,我好想下去滑。 在第五大道上,还有Trump Tower、这个看Apprentice后十分熟悉的地方。或许,纽约太有名气了
Nov.20 和James只聊了一个小时、送了礼物、合影,然后就来到了肯尼迪机场,出境检查比当时入境检查不知道要简单多少倍。记得入境查还有国内查都要在头上喷一种什么东西,就像对待犯人。到了机场,手续完毕、就开始逛免税店。买了好多巧克力给亲戚朋友、还买了最喜欢的Dior香水和旅行装的化妆盒,虽然我不常化妆,但看到这个不禁心动了,唉,大把大把的美元啊,我的积蓄啊。不过好不容易出美国一趟,应该把这种快乐分享给所有关心我的人的呀。
现在是纽约时间下午5:30,来到肯尼迪机场已经五个多小时了。原定3点半起飞的飞机到现在都没有半点登机的意思,解释说零件更换测试需要几分钟,也可能会是几个小时。时差的原因,我每天还是半夜4点起床,下午5点左右犯困睁不开眼。现在的确也是这样,而且心理多少有些烦了,万一三四个小时还好不了,回到家很可能就半夜三更了呀。刚才广播里播报新的登机时间是晚上7:30,天呐!晚点4小时呢。
刚才候机厅里出现了一只小小的老鼠,特别特别小,把好多人吓得够呛,不过我看了一点都不害怕,可能因为我属相的缘故吧,我觉得小老鼠是通灵的。这段时间也比较无聊,不过正好可以回顾一下这几天的行程了,从布法罗的第三天到现在,还没有写过新的东西,多半原因是时差问题搞得我每天晚上特别困,什么都没有办法做。时过境迁,只好以流水账的形式先做个记录了. 要去吃饭了,每人10元餐费,真是讨厌。今天真不算什么顺利的,关于今天就写到这里吧,不要节外生枝了。 晚饭回来,发现大屏幕上我们的航班已经Cancel掉了,虽然广播还没有通知。没过多久,大家都知道了,有一位母亲愤怒了,儿子在一旁劝,有人退票了,有人茫然了。我就是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。爱怎样就怎样吧,只要回去就行。哎,早知道去参加Macy感恩节游行了,今天晚上可是美国的感恩节呀,无奈。 晚上11:00 被安置在肯尼迪附近的ROMADA INN, 只能明天再飞了。哎,早就没有什么心思要找索赔了,平安回家就好。美国的早餐真是不错,只好没出息的安慰自己了。终于,在机场滞留28小时后,飞了大半天后,回到了北京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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